探訪四川4萬紀檢監察鐵軍的“司令部” 走進預防癌症的方法省紀委
  1月21日、22日,華西都市報記者走進省紀委大樓,通過詳細的採訪,向老百姓講述省紀委大樓里的故事,進一步揭開省紀委房屋二胎神秘的面紗。
  從成都東門往西,沿蜀都大道一線西行,拐進一條小街不遠,一片居民區中,一棟顏色略深的建築,就是省紀委辦公樓。門前,有台北港式飲茶兩名武警站崗執勤。
  這裡,就是中共四川省抗癌食物排行紀委、四川省監察廳合署辦公之處。在省委省政府的堅強領導下,省紀委監察廳充分發揮職能作用,不斷加大工作力度,為全省的跨越發展提供了有力的紀律保證。群眾對黨風廉政建設的滿意度指數逐年上升,2013年底達到83.67。
  這裡,更是令貪腐官員、違紀幹部聞風膽寒之處。2013年,省紀委監察廳率室內裝潢全省紀檢監察機關,創下近30年來之最:立案9938件,立案總數在全國排名從2011年的第15位、上升至2013年的第6位;處分10523人;立案查辦縣處級以上幹部266件,其中包括蓬安縣原縣委書記袁菱、滎經縣原縣委書記蔡中等;立案查辦廳級幹部20件,其中包括雅安市原市委書記徐孟加、雅安市原常務副市長蒲忠、四川大學原副校長安小予以及成都中醫葯大學原黨委書記張忠元和校長範昕建、四川理工學院院長曾黃麟等。
  其實,省紀委已不再像以往那麼神秘了:從公開通報一系列官員違紀案件,到“廉潔四川”網站接受網絡舉報,老百姓能感受到的,是紀委越來越“透明”了。
  1月21日、22日,華西都市報記者走進省紀委大樓,通過詳細的採訪,向老百姓講述省紀委大樓里的故事,進一步揭開省紀委神秘的面紗。
  信訪室:紀委“第一車間”
  異地他鄉工作多年了,張鵬飛的重慶口音依然沒變,說話也是那麼直接:“我們這個部門最接地氣了,直接和老百姓打交道。”21日下午3時許,張鵬飛與華西都市報記者的聊天,是這樣開始的。
  張鵬飛是省紀委信訪室副主任。他將信訪室比喻為紀委的“第一車間”、“第一道程序”:紀檢監察機關監督執紀的各項業務工作,大多是從受理檢舉、控告和申訴開始的,而這些檢舉、控告和申訴,大多是通過信訪舉報提出的。
  在張鵬飛看來,信訪,是一個相對寬泛的概念,囊括了各種民意訴求,大致分業務內和業務外兩種。“業務內的,有對黨員、黨組織及行政監察對象的檢舉、控告,以及這些人員的申訴。”張鵬飛說,去年全省各紀檢監察機關接受信訪舉報件5.5萬件,其中檢舉控告類占了86.2%,申訴類占0.4%。“5.5萬件信訪舉報件中,省紀委就接受了2.3萬件。”按一年250個工作日算,平均每天近100件;省紀委信訪室10個人,每人每天就是10件。“這還只是量。”張鵬飛說,“量之外的程序,很複雜。渠道多,寫信的、直接來訪的、網絡舉報的、打電話給12388的;我們這個電話,每天都要接四五十個電話。不同渠道、不同訴求內容,要進行不同的處理。”
  業務外的信訪,主要是涉及老百姓切身利益的問題。“群眾信訪無小事。比如土地問題、拆遷問題、國企改製、勞動人事爭議、拖欠工資或工程款等問題,雖然不是我們業務內的,但也不能一推了之、一轉了之。”張鵬飛說,2012年,省紀委監察廳制定出台《關於建立紀檢監察機關業務範圍外群眾訴求協調督辦機制的意見》,有力地推動了群眾訴求的處理和解決,減少了矛盾上行。去年,全省開展“紀委書記下基層”活動,省、市、縣三級紀檢監察機關領導班子成員通過有針對性地開展調研走訪、帶案下訪、明察暗訪、定點接訪活動,走訪群眾28.7萬餘人,幫助解決實際問題2.7萬餘個。
  信訪工作是溫馨的。張鵬飛說,犍為縣一名群眾來訪反映因兒子在成都市未成年犯管教所服刑意外受傷、多方醫治導致家庭困難、屢次反映得不到解決,省紀委信訪室派員上門慰問並帶去了生活用品,積極與相關單位協調,對反映人家庭進行幫扶,併為受害人辦理了醫保、社保等,信訪人發自內心的表示感激。
  涉法涉訴信訪,中央有明確要求。張鵬飛說,對這類信訪,我們主要是加強宣傳引導,引導其到政法機關反映問題,收到的群眾涉法涉訴信訪件,也會及時轉同級政法機關依法處理。“這既是推進法治中國建設的必然要求,也是更好地維護人民群眾合法權益的重要舉措。”
  張鵬飛說,紀委的主業,是反腐倡廉、是正風肅紀。“中央八項規定出來,舉報公款吃喝的電話多了。”去年11月,一個電話打進來,舉報央企某市分公司,職工以工會名義,把公車開到某個地方去搞活動,並公款吃喝,“電話里說即將發生。我當時想,涉及公款、公車,於是就給這家央企成都公司打電話,要求當場制止。舉報人後來又打電話來,說接到成都公司電話後,分公司要繼續搞,只是要換個地方,而且錢由科長墊付,回去再想辦法報賬。我們又轉成都公司,說必須制止。”這事後來當然制止了。這是抓早抓小,治病救人,防止小問題變成大問題。
  信訪室是紀委的千里眼、順風耳。2009年1月,一個周日的下午,一個舉報電話打進信訪室,舉報:某領導帶頭在某賓館與私營老闆打麻將賭博。信息當即上報委廳領導,得到的批示是:“馬上核查。”張鵬飛說,省紀委派員,會同省公安廳治安總隊,迅速趕了過去。“查身份證,三個人都亮了出來,就一個人不拿。搜他的包,裡面不僅裝著身份證、工作證,還有多個裝有現金的信封……”被紀委從麻將室帶走的這個某領導就是陳光禮,當時是宜賓市副市長——2002年10月至2008年8月,陳光禮任達縣縣委書記;2008年9月,升任宜賓市副市長——換句話說,剛升任副市長不到4個月,陳光禮就被省紀委帶走。
  畫外音:後來,資陽市中級法院審理認定,陳光禮在擔任四川省達縣縣委書記和宜賓市副市長期間,先後收受賄賂人民幣2222萬元、美金10萬元、港幣10萬元以及價值103萬元的越野車1輛。遂依法以受賄罪判處陳光禮死刑,緩期二年執行。
  張鵬飛發現:老百姓的舉報方式,也在與時俱進,“有的用手機把大吃大喝的現場拍下來,自己刻成光盤,寄到紀委。這種舉報,我們肯定要查,而且還要限時辦結。”
  “網絡涉腐涉紀輿情,也是我們很重視的。”張鵬飛舉了個例子。去年8月初,一個網友通過騰訊實名微博爆料:南充市蓬安縣委書記袁菱,為保升官發財仕途平安,花200萬扶貧款建了一個馬雕塑;其後,蓬安縣某部門在接受媒體採訪時回應說,雕塑建設是為了發展當地鄉村旅游項目,建雕塑用的是縣財政資金中發展旅游的專項資金,沒有挪用扶貧款。“我們將網絡輿情第一時間呈報領導,隨後相關紀檢監察室啟動了調查程序。”
  畫外音:2013年9月18日,省紀委向媒體通報:四川省蓬安縣委書記袁菱涉嫌嚴重違紀,目前正接受組織調查。同年9月27日,省紀委再次公開曝光5起涉及“四風”問題典型案例,通報蓬安縣委書記袁菱利用職權插手工程項目、索要錢物案。經查,袁菱在蓬安縣任職期間,多次給該縣有關部門打招呼,干預插手工程項目,並與其夫龔某從中索要或收受巨額財物,已涉嫌嚴重違紀。
  張鵬飛說:成都市商業街16號附1號,是省紀委省監察廳信訪接待窗口,“我們室每個人都輪流接訪;委廳機關的所有中層幹部,每年都要輪流到商業街接訪。”“對於實名舉報,我們一是要優先辦理,二是要及時回覆。”“不管是業務內、業務外的信訪,我們都會認真負責地對待。因為,這是群眾對紀委的信任,是老百姓對黨的信任。”
  預防腐敗,手握五大利器
  走進省紀委預防腐敗室主任李清的辦公室,要想到他辦公桌的對面坐下,得先穿過辦公室內的那堆書和文件夾。22日上午採訪他時,他正在整理辦公室。
  “我們這裡是三塊牌子:省委懲防體系領導小組辦公室、省預防腐敗局、省紀委預防腐敗室,主要職能是對全省預防腐敗工作進行綜合規劃、政策制定、檢查指導、組織協調。”李清說話,思路清晰、邏輯性強。“我們不具體辦案子,而是搞預防。”
  談到預防,李清說:“省紀委省監察廳領導高度重視預防腐敗工作。從去年開始,全省實施‘積極預防’戰略,創新了預防的理念和方式方法,使預防腐敗工作從過去主要是出了案子後加強預防的被動的局面變得更加積極、主動。從全國看,這是我省的一項創新性舉措。”
  在李清看來,公開,是最好的預防措施之一。“公開了,所有人都在監督、也方便所有人監督,發生腐敗的幾率,就小得多了。”
  “省委省政府的決心下得大。全面推進行政權力依法規範公開運行平臺和監察平臺建設,行政審批、行政執法等八大類行政權力除確需保密的以外,全部在網上公開運行。目前,已基本建成省、市、縣三級互聯互通的行政權力依法規範公開運行平臺。”
  在李清眼裡,現在的省紀委監察廳,手裡已然掌握五大預防利器。
  利器之一 分級實施預防腐敗項目
  “我們要分級實施預防腐敗項目,進行項目化推進、台賬式管理。省一級確定了十個項目,比如‘建立法院系統防止利益衝突機制’。”
  領導幹部、具有審判職務的法官的配偶子女,不能在其任職地、管轄範圍內擔任律師。“你任庭長,你配偶子女不迴避,反而來做代理律師,這怎麼行?一個案子,兩口子在家裡就搞定了。因此,必須搞任職迴避。”
  “這項工作還在探索。但既然確定為項目,就要有工作成果,要有完成時限,要定期督查;我們還要評估、驗收,達沒達到預期目標,達不到,項目驗收就不合格。”
  利器之二 積極預防、系統治理工作機制
  發生了案子,就立項分析,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案子?這案子關鍵環節在哪裡?“省外省內,同類的案子,都要分析、分析透。”
  他給華西都市報記者舉了一個例子。“比如高校,連續出問題、出案子。我省也查處了一些高校領導幹部的案子。綿陽師範學院原黨委書記蘇智先、四川理工學院原院長曾黃麟、成都中醫葯大學原校長範昕建、原黨委書記張忠元,等等,引起了省紀委省監察廳和省教育廳的高度重視。我們就和教育廳一起,到各類省屬高校調研,找準問題,剖析原因,系統化地提出健全體制機制制度的措施,來積極預防。”“我們發現,近年來,高校在基建、採購、後勤等環節,容易出問題、容易產生腐敗,這具有共性。”
  李清和同事們構想:以後,高校的基建可不可以搞“代建制”,讓內行來代高校建,行不行?這需要充分論證。如果有效堵住這些環節的腐敗,既是對高校反腐倡廉工作的推進,又是對高校領導的關心和愛護。
  利器之三 廉政風險防控
  “每個行權的人,都有潛在的可能腐敗的風險,預防就是要阻止潛在的風險變為現實的腐敗。”李清介紹,廉政風險防控,是加強對權力制約和監督的有力舉措,省紀委監察廳2012年出台了加強廉政風險防控機制建設的實施意見,將風險等級由高到低分為一級、二級、三級。主要根據崗位的權重、處置資金物資資源量、自由裁量權大小、服務社會關聯度和社會評價評議情況、信訪、投訴和發案量、媒體曝光率,以及違規行為後果等因素進行科學評定。
  “有的崗位,自由裁量權大。比如以前某些執法中,處罰多少錢,彈性大。
  大家給執法人員送錢,送錢的人也想得通,少罰、就等於自己賺了,久而久之,問題越積越嚴重。規範自由裁量權,盡可能減少行權的彈性,加強監督,出問題的幾率就小。”
  “我們正在健全分層分類崗位廉政風險防控機制,推進重點領域重點項目的廉政風險防控。通過加強廉政風險的及時預警和處置,開展風險崗位隨機抽查審計等,真正把廉政風險防控住。”
  利器之四 制度廉潔性審查
  這個利器,主要是預防群眾反映有的制度存在部門利益的問題。“個別部門出台的制度,不排除其中有自己的部門利益。出了問題,一查,還有制度依據。”“這個利器,就是出台製度時採取的預防手段。
  制度是否與現行的法律法規打架?是否符合反腐倡廉的各項要求,都必須經過嚴格的審查。”制度廉潔性審查,是對制度建設質量的有力保障,使關住權力的制度籠子更加堅實。
  利器之五 社會領域預防
  談到社會領域防治腐敗,李清說,當前,群眾反映比較多的是中介機構、招標代理機構、行業協會等。“個別中介機構人員,缺少職業操守,甚至幫人行賄,充當‘行賄代理人’的角色,聯起手來坑國家。”近年來,省紀委監察廳不斷加強社會領域防治腐敗工作,推動市場中介組織、非公經濟組織、社會組織等加強行業自律,建立行業公約和廉潔從業規範。
  “預防腐敗工作有沒有效果,效果有多大,最終要由群眾說了算”。為了形成風清氣正的社會環境,2012年起,省紀委省監察廳探索建立起四川省黨風廉政建設社會評價體系,委托民意調查機構定期對市(州)和縣(市、區)開展黨風廉政建設社會評價調查,每年對省直部門、公共行業開展政風行風群眾滿意度測評。“人民群眾是否滿意,已經成為檢驗我省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鬥爭成效的重要標準。”
  紀檢監察內部的辦案督察
  說起來有些巧。省紀委案件監督管理室(簡稱“案管室”)的副主任李洪斌,也是重慶人。2004年轉業到省紀委二室,2009年調任案管室。
  嚴格說來,案管室是省紀委內部的一個督察室。“省紀委具體辦案子的,有六個室,就是第一紀檢監察室到第六紀檢監察室。我們這個部門,就是對查辦案件工作進行監督管理和綜合服務,可以說是案件檢查部門的‘辦公室’和‘研究室’。歸納起來有5項職能:線索管理、組織協調、監督檢查、督促辦理和統計分析。”在李洪斌看來,去年的工作,至少有以下亮點。
  第一個亮點,反腐的力度加大了,既打“老虎”又拍“蒼蠅”。“立案9938件,差一點就1萬件,這個數字是在2012年增長70%多的基礎上,又增長了近三成。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的主業,進一步強化了。”“數字只是量。查辦的重量級人物,多了。正廳級就是6個!”李洪斌說的6個正廳級,包括雅安市市委書記徐孟加,農業廳的正廳級巡視員胡相全、原正廳級巡視員吳忠厚,以及成都中醫葯大學黨委書記張忠元、成都中醫葯大學校長範昕建、四川理工學院院長曾黃麟。
  此外,省紀委強化基層紀檢組織辦案職能,嚴肅查辦損害群眾切身利益的腐敗案件。2013年,全省基層紀檢監察機關立案9252件,同比上升25.4%,占全省立案總數的93.1%,縣均立案50.6件,解決了一大批群眾反映強烈的突出問題。“這體現了我們黨反腐的決心,那就是有腐必反、有案必查。”
  第二個亮點,與中央駐川單位“五同共建”。“五同,就是目標同向、資源共享、防線同築、廉潔同創、民心同聚。‘五同共建’,把137家黨的關係在四川的中央駐川單位廳局級幹部黨風廉政建設情況,全部納入省紀委管理,形成上下聯動、全域覆蓋的執紀監督網絡。”李洪斌介紹,“五同共建”,催生了近年來省紀委主動查辦中央駐川單位第一例案件,即四川大學黨委常委、副校長安小予涉嫌嚴重違紀案。“以前這方面的案件大多是上級交辦,這次是省紀委主動查辦。”李洪斌說,安小予案的意義還在於:探索出了中央部委紀檢機構與地方紀委如何協作的方法,以後查辦中央駐川單位的類似案件,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第三個亮點,是創新機制模式。“第一是完善線索管理機制。對線索進行了全面清理和規範處置,充分發揮線索在辦案中的基礎性作用;二是健全快查快移機制。探索建立了涉刑案件的快查快移實施辦法,大大縮短了辦案周期。以前都是紀委查清查透了再移交。三是推行抓早抓小機制。及時處置線索,及早核查談話,加大初核力度,及時對小問題提出批評教育,對苗頭性問題進行提醒,對輕微違紀問題進行談話,防止小錯演變成大錯。四是強化指導督辦案件,鼓勵基層大膽創新,大力推進交叉辦案、鄉鎮協作辦案。去年,全省鄉鎮立案4683件,同比增長32.1%。”
  第四個亮點,是最重要的,圍繞“三轉”開展工作。“轉變職能、突出主業,是保持懲治腐敗勢頭的重要前提;轉變方式、創新機制,是提高辦案質量、效率、效果的關鍵所在;轉變作風、嚴格監督,是樹立紀檢監察幹部良好形象的必要要求。打鐵還要自身硬。”
  李洪斌說:“案管室只有6個人,事情那麼多頭緒,我們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經常加班加點。”
  督促檢查 貼心守護的是民生
  任方貴是省紀委督促檢查工作室副主任。這個室,之前的名稱是民族地區工作監督室,從這個室的名稱就可以看出,他與並肩戰鬥的同事,要經常去民族地區開展工作。去年,他就隨省紀委督查組,多次對藏區的重點工作開展了督促檢查。這番去,讓任方貴感受頗深:“近年來,省委、省政府先後出台了一系列支持藏區跨越發展的政策舉措,不斷深化‘三大民生工程’,積極開展‘四項幫扶活動’,大力實施‘五項關懷行動’,現在,我省藏區經濟跨越式發展勢頭初顯,增長率高於全國全省平均水平;民生工程也在協調推進,極大地豐富和發展了藏區群眾的生產生活條件。”
  調整為“督促檢查工作室”後,任方貴和他的同事又肩負起去災區的任務。“4·20”蘆山強烈地震發生後,在應急搶險救援階段,省紀委監察廳就快速反應,第一時間成立了抗震救災監督檢查督導組,“組長是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王懷臣,會同民政、財政、審計等成員單位,形成工作合力,由省紀委7名廳級幹部帶隊,深入一線,開展了為期40多天的駐點督查,及時制發了《關於嚴肅紀律切實做好抗震救災工作的緊急通知》、《關於加強抗震救災資金物資項目監督檢查的緊急通知》,提出明確要求,嚴明法紀紅線。”
  一次,工作人員接到群眾舉報:“今天下午5:30,一輛載有包裝袋印著‘抗震救災專用’大米的皮卡車停在雅安市某縣一飯店門口,正在卸大米,請有關部門過問一下吧,抗震救災大米應該發給災區群眾的,怎麼往飯店拉呢?”根據領導批示,災後恢復重建監督檢查組辦公室立即通知雅安市紀委進行調查核實。經查,一戶住房倒塌的災區群眾,一家人吃住在其妻所開的飯店中,當日下午戶主將救濟糧領回,在飯店卸貨用於自家食用時被不明真相的群眾舉報。查清情況後,及時向舉報者作了回覆,並要求當事人要引以為戒,避免引起誤會。
  抗震救災工作轉入常態之前,在雅安災區重災縣派出了5個組開展駐點檢查,2個組在10個承擔重要救災任務的省級部門(單位)開展督查。“災後恢復重建工作開始後,我們共組織開展了12輪巡迴監督檢查,組織了2次暗訪,出動人員53人次。”任方貴去了兩個重災縣,6天時間中,檢查了農房、城市居民住房受損的維修加固、災區群眾的安置、受損農房自建工作推進情況。去年11月會同財政廳、省發改委、審計廳開展了省級部門(單位)接收抗震救災捐贈管理使用情況的監督檢查,並帶隊到兩個重災縣對省級下撥的捐贈資金開展了為期3天的實地核查。“今年1月初,會同省政府督查室、民政廳、住建廳對3個受到4·20地震波及的高寒山區溫暖過冬進行了3天的檢查,看災區群眾能否溫暖過冬。住的地方漏不漏雨、漏不漏風,保不保暖,吃的夠不夠。”災後恢復重建以來,督導組督促市縣紀檢監察機關,對有令不行、有禁不止、作風不實等違紀違規行為,嚴肅查處問責,查辦涉災違紀案件7件,黨紀政紀處分14人。
  去年7月進入汛期後,我省個別地方發生了暴雨泥石流災害,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視,果斷決策,預防勝於救災,要求每位省領導聯繫指導1個市(州)的防汛減災工作,並由兩個省級部門(單位)負責督促檢查。省紀委和省旅游局負責督查樂山,會同當地抓好防災避險、險情處置和轉移群眾。7、8、9三個月,任方貴每個月都要陪同省紀委和省旅游局有關領導去樂山兩次。他隨身帶著的軟面抄筆記本,密密麻麻記滿了各個險情點、險工險段的名稱和量化數據:“8月16日峨眉山市川主鄉荷葉村後頭山危岩崩塌隱患點楊寺崗滑坡隱患點裂縫長20米、寬3-5cm”,“8月28日馬邊蘇壩鄉獅子頭危岩發生險情200立方高6米寬8米16戶59人……”
  任方貴說,樂山去年7月15日以來,先後發生了8次區域性暴雨過程,岷江、青衣江分別出現3次、2次較大洪水及各類山洪、地質災害,防汛減災工作十分嚴峻,但老百姓沒一個傷亡,“這得益於省委、省政府科學決策,省領導聯繫指導有力,當地黨委政府工作做得扎實,措施到位,搶險避險及時。我們去督促檢查,只是對他們更好地履職盡責起一個督促作用。幫助查找薄弱環節,及時發現不足,協助進行積極整改,抓早抓小,防患於未然,併為上級領導的決策提供第一手參考資料。” 華西都市報記者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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